第1507章 我的婚礼(2/4)
宁静,如同暴风眼。风暴,随时可能再次来临。但这一次,我不再迷茫。
我清楚地知道,我为何而战。
然而这份脆弱的幸福,在半个月后被打破了。
消息是从镇上传来的,隔壁的梨园村,爆发了一场怪病。
村里的人,不分老幼,一个接一个地陷入沉睡,如同活死人。最诡异的是,所有沉睡者的手上,都在缓慢地、不合常理地长出第七根手指。
镇上的卫生所派人去过,穿着厚重的防护服,却查不出任何病毒或细菌。
没过两天,派去的人也跟着倒下,陷入了同样的沉睡。
恐慌,如同一团无形的浓雾,笼罩了这片最后的安宁之地。
我站在院子里,听着从镇上逃回来的邻居声泪俱下地描述着梨园村的惨状,心脏不受控制地抽紧。
那不是病。我知道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我对爷爷说。
他正坐在门槛上,用一把小刀削着一块桃木,闻言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他没有抬头,只是将削好的、一枚样式古朴的桃木符递给了我。
“梨园的梨树根,扎得比你想的要深。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淡:“有时候,看着像诅咒的,其实是个笼子。别光用眼睛看,九幽,用心去‘感觉’。”
我接过温润的桃木符,上面还带着爷爷手心的温度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当我踏入梨园村的地界时,一股浓郁的、混杂着腐烂梨子和尸体防腐剂的甜腻气味便扑面而来。
整个村子,安静得可怕,连一声犬吠、一声鸡鸣都听不到。
家家户户的门前,都挂上了刺眼的白幡。
白色在萧瑟的秋风中飘荡,像一只只招魂的手。
我推开一户虚掩的院门,正屋里,一个中年男人正跪在堂前烧着纸钱。
在他的身旁,一个女人双眼紧闭地躺在简陋的木板上,面色灰败,呼吸若有若无。
男人听到动静,缓缓回过头。他的眼神空洞,脸上挂着一种近乎麻木的悲伤。
我注意到他的双手,左手上,赫然长着七根手指。
“你是……”他沙哑地开口。
“路过的。”我沉声道,“村里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报应吧。”男人惨笑一声,目光重新落回火盆,“老祖宗传下来的,躲不掉的。”
我心中一凛,还想再问,男人却不再理我,只是机械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。
我退出了院子,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。
我又接连走了几户,景象大同小异。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、认命般的死寂之中。
所有清醒的村民,都长着七根手指,他们的眼神里,没有对怪病的恐惧,只有一种……近乎虔诚的平静。
在这一刻,我终于明白,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。
这是一个延续了不知多少代人的……仪式。
我沿着村里的青石路,径直走向村子最深处的祠堂。那里,是整片区域邪异气息最浓郁的地方。
祠堂的大门敞开着,一股更加浓烈的腥甜气息从中涌出。
我走了进去,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猛地一缩。
祠堂中央,根本没有什么牌位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棵由血肉和白骨纠缠而成的、正在微微脉动的“梨树”!
“树”扎根于一滩黑色的血污之中,枝干是扭曲的人类脊骨,上面挂着的“梨子”,赫然是一颗颗还在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