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9章 你是何人,竟然敢如此羞辱我等儒生!(1/6)
平康坊内,人声鼎沸。要说科举与冬试期间,长安最热闹的地方,莫过于这平康坊。
勾栏皆是读书郎,一日诗成天下传。
这话半点不假。
是以大唐的读书人,大抵有三大爱好。
作诗、喝酒,还有白嫖。
字面意义上的白嫖。
卖艺不卖身的清人唱和赠诗,清倌人借文人诗句抬高身价,读书人则借这般雅事扬名立万,这般双赢的美事,在大唐可是值得夸耀的风雅之举。
后世宋朝的柳永,早年便是这般在勾栏瓦舍中声名鹊起。
便是后来的上官仪,如今在这平康坊的名气,也不小。
就连诗仙李白最初亦是靠着在市井酒肆、勾栏楚馆中题诗赠句,才渐渐被人熟知,只不过后来命运多舛,笔下诗句才多了几分孤高与愤懑,少了当年的疏狂意气。
所以一到科举前后,那些怀揣着功名梦的士子们,便纷纷汇聚到这平康坊。
而望春楼,便是这平康坊中最惹眼的去处。
朱门绮窗,雕梁画栋,门口挂着的鎏金牌匾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往来皆是身着锦袍的文士与权贵子弟。
原因无他,一来,这望春楼后台强硬,时常有朝中重臣微服前来,士子们盼着能在此偶遇权贵,求得赏识。
二来,当年温禾在这望春楼作《胡无人》,早已成了楼里的招牌曲目,日日有人传唱。
后来连他所作的《临江仙》,也被坊中乐师改编成曲,引得无数人慕名而来,皆想与温禾的诗句一较高下,博个出人头地。
这地方如今是最热闹的。
所以温禾便选了这里。
他们一行六人刚走到望春楼门口,守在门口的老鸨便眼尖地迎了上来。
“哎呦喂,这不是独孤郎君吗?还有李郎君,两位武郎君,你们可好久没登门了,快里面请,里面请!”
独孤谌闻言,顿时昂起头,脸上满是得意之色,下巴微微扬起,还特意转头朝着温禾瞥了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炫耀。
本郎君在这望春楼,人气十足。
老鸨一边热情地招呼着,目光扫过几人,当落在温禾身上时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高,高,高...”
她可没忘记,当初温禾便是在这望春楼,当着众人的面,狠狠暴打了长孙家的大郎长孙冲。
若不是望春楼背后有大人物撑腰,怕是早就被长孙无忌拆得片瓦不留了。
这小煞星,今日怎么又来了?
李道兴见状,连忙轻咳一声,悄悄给老鸨使了个眼色。
他以为温禾和李承乾是想隐藏身份,不愿暴露,便连忙打断老鸨的话,沉声说道:“这是高郎君,今日随我们一同来散心,莫要多言。”
老鸨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收敛了脸上的惊惧,强挤出一脸赔笑,连连点头哈腰:“是是是,奴家失礼了,高郎君恕罪,快请进,快请进!”
她心中却是苦涩不已。
今日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才好!
她悄悄咽了咽口水,眼神慌乱地扫过楼内,这几日望春楼里来了不少显贵子弟,还有大批参加冬试的士子。
那些士子一个个心高气傲,狂妄得很,不少人都在私下抱怨冬试的规矩,若是这些话被温禾听了去,以他的性子,怕是真的会把这望春楼拆了!
她不怕长孙无忌,毕竟长孙无忌要顾及她背后的势力,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