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八百七十八章 《四方馆》之阿术(1/3)
这条山脉为环绕在一块盆地南缘的一条向南突出的类弧形山脉。山脊平均海拔高度为6000米,个别高峰达7000米以上。姜辰之所以找这条山脉,就是为了安置家族传送符。
姜辰的目光落在一座山峰...
“你……你放开!”苏矜北耳根通红,身子绷得笔直,却没真正挣扎,只是指尖下意识掐进姜辰小臂的衣袖里,指节泛白。她仰起脸,睫毛颤得厉害,呼吸微乱,可眼神却像被火燎过的冰面——明明灼烫,偏要撑出三分清冷,“现在不行……至少……不能这么突然。”
姜辰没松手,反而俯身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她额角,声音低沉而缓,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:“北宝贝,你心跳快了三倍。”
苏矜北一怔,下意识屏息,可胸腔里那擂鼓似的搏动却愈发清晰,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她咬住下唇,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,像被按住后颈的小兽,既想逃,又贪恋这暖意。
“你早知道。”她哑声道。
“嗯。”姜辰拇指缓缓摩挲她腰侧软肉,掌心温度透过薄薄毛衣渗进去,“从你在长城问我‘是不是真的’开始,从你攥着我手腕不敢松开、看地球时眼眶发红开始,从你坐公交时把脸贴在我肩头偷笑开始……我就知道,你早把自己交了一半给我。”
苏矜北眼睫剧烈一颤,垂眸避开他视线,目光落在他锁骨处一枚浅褐色旧疤上——那是她某次醉酒后拿银簪划的,当时哭得稀里哗啦,说“姜辰你太狠了,连疼都不让我看见”。如今疤还在,银簪早被他收进空间戒子当纪念品。
“你记这么清?”她声音发虚。
“你每根头发丝儿往哪飘,我都记得。”姜辰笑了,气息拂过她鬓边碎发,“比如你右耳后有颗小痣,只有在月光下才显影;比如你生气时会无意识用虎牙咬左手指甲盖;比如你每次心动,左手小指会不自觉蜷两下——现在,它正蜷着。”
苏矜北猛地抬头,撞进他瞳孔深处。那里没有戏谑,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墨色,映着她自己慌乱的倒影,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、近乎虔诚的郑重。
她忽然想起在太空时,他揽着她腰悬停于大气层边缘,脚下是旋转的蔚蓝星球,身后是亿万星辰。那时她问:“如果我不答应,你会放手吗?”
他答得极淡:“不会。但我会等——等你心甘情愿踏进姜家宗祠门槛的那天。姜家人不抢,只守。”
守?她当时笑他迂腐。此刻才懂,那不是退让,是比掠夺更锋利的耐心——以百年为刻度,以山海为聘礼,等一颗心自己长出藤蔓,缠绕住他的命脉。
“姜辰……”她喉头哽了一下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要你。”他拇指擦过她唇线,动作轻得像抚一件易碎的玉器,“要你站在日月同辉处,与我并肩看诸天万界崩塌又重建;要你名字刻进姜氏族谱金册,朱砂未干时,我亲手为你簪上九凤衔珠步摇;要你生的孩子眉眼随你,掌心纹路像我,修炼时灵气缠绕如双龙交首——要你这一世、百世、千世,都姓姜。”
苏矜北怔住。这不是情话,是契约,是比婚书更重的誓约。燕京苏家传承三百载,她见过太多联姻的冰冷条款,可没人说过“生的孩子眉眼随你”。
她鼻尖一酸,突然伸手捧住他脸,指尖用力到发颤:“那你答应我三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姜辰眸光骤亮。
“第一,不准再叫我‘北宝贝’——太轻浮。”她盯着他眼睛,一字一顿,“叫我‘阿北’。”
姜辰喉结滚动,低低应了声:“阿北。”
“第二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