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两百二十章 唯独于我(2/5)
留下的最后一段话,也只字未提重玄胜。当他只身出海,慨然赴死的时候,是否有想过,他那个尚且年幼的儿子,将会迎来怎样的人生?
他忠义两全了,但是他的儿子呢?
那本应架鹰遛狗、无忧无虑的快活时光,因为他这一去,碎成了泡影。
堂堂真人之子,重玄家的嫡脉,却在很小的时候,就学会了看人脸色。
姜望没有再说什么。
那个被绊倒了就躺在地上、等别人闹够了再爬起来的小胖子,已经在难以计数的日夜里,长成了如今的这个重玄胜。谁有资格替他原谅呢?
十四依然是沉默的,沉默地将手,搭在了重玄胜的肩膀上。
重玄胜也仿佛从这只手里,获得了力量。
他于是按住扶手,起身说道:“就这样吧。你也累了,早些休息。”
再来无冬岛,重玄信的热情已经近乎谄媚。
就连事务繁忙的重玄明河,也亲自出面,接待了姜望一行,虽然只是说了几句场面话便离开,但也可见重视。
这当中有姜无忧的因素,也有姜望的因素。
姜望在天涯台虐杀钓海楼天骄季少卿,注视此战的人数以万计,消息怎么都不可能封锁住。海勋第一,是在迷界的战绩。强势击败身怀天门神通的季少卿,是在近海群岛的战绩。外战也强,内战也强。甚至有人认为,他已经是近海群岛内府第一。
钓海楼也并没有尝试封锁消息,只是着重强调了此战的公平,以及双方决斗的原因,乃是道途见歧,无关于其它。另外陈治涛与姜望的那一番对话,也广为传知。姜望虽强,算得上盖压钓海楼同阶,但也只是赶得巧,成名是时无英雄。比起陈治涛,差距还是很大的。此外钓海楼大弟子陈治涛的气度,更是令人心折。
当然,悬于高穹的古剑沉都与覆军指虎,已被隐去。包括辜怀信,也很少出现在传言里。整场决斗,就只是发生在姜望与季少卿之间罢了。
毫无疑问,这一番宣传策略,最大程度上降低了此战于钓海楼的负面影响。比之强行弹压消息,不知高到哪里去了。
只是具体出自谁的手笔,倒让重玄胜和姜无忧有一番争执。
姜无忧认为是陈治涛,重玄胜则觉得,很像是辜怀信的风格。与季少卿发生矛盾后,他很是研究了一番辜怀信,自认对其有一些了解——至于这胖子当时为什么研究辜怀信,懂的人都懂。
自然,这一番争论最后也是不了了之。
不重要了。
一行人赶到无冬岛,就都兴致极高地去喝酒。唯独许象乾不甚合群,独自守在渡口,等了好几个时辰,等到姗姗来迟的照无颜与子舒后,才喜笑颜开地凑上宴席去。
在无冬岛的第一天,一群朋友痛饮了整夜,约束着道元,把心神放开,只求一醉。
姜望在天涯台上挣扎,去迷界冒险,回来为竹碧琼报仇……这一路,他们作为朋友,也一直提心吊胆。
都需要释放。
除了许象乾。他莫名其妙地就戒了酒,谁劝都不张口。不过看他在照无颜面前那副狗腿样,明显已经释放得够够的了……倒是真不用调节心情。
再来无冬岛,重玄信的热情已经近乎谄媚。
就连事务繁忙的重玄明河,也亲自出面,接待了姜望一行,虽然只是说了几句场面话便离开,但也可见重视。
这当中有姜无忧的因素,也有姜望的因素。
姜望在天涯台虐杀钓海楼天骄季少卿,注视此战的人数以万计,消息怎么都不可能封锁住。海勋第一,是在迷界的战绩。强势击败身怀天门神通的季少卿,是在近海群岛的战绩。外战也强,内战也强。甚至有人认为,他已经是近海群岛内府第一。
钓海楼也并没有尝试封锁消息,只是着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