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7章 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吗?(2/4)
是守将,也不多言,一脚踩住其背脊,反手一刀剁断其左耳,提耳而归。消息传至城外高坡,温禾只点了点头,转向李道宗:“大总管,城已破,我军伤亡如何?”
李道宗收起望远镜,神色肃然:“飞熊卫折损六十三人,陷阵营阵亡一百二十一,其余各部轻伤者甚众,重伤不过百余人。野利部残兵约八千人,降者六千四百余,余者溃散入西山。”
“西山?”温禾目光微凝,“那里林深谷狭,易藏匿,也易伏击。”
李道宗颔首:“正是。我已命薛仁贵点三千精锐,携火把、强弩、毒烟弹入山清剿,另遣斥候四出,凡遇溃兵,格杀勿论,不纳降。”
温禾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野利承宗尸首可曾寻得?”
李道宗摇头:“只寻得半截铁叶甲与染血弯刀,尸身已被乱军践踏不成形,首级亦不可辨。”
温禾没再追问,只朝远处尚未熄灭的城楼火光望了一眼,低声道:“烧得干净些,莫留瘟疫。”
话音刚落,忽见西面官道烟尘大起,一队快马疾驰而来,当先一面黑底金边大旗猎猎翻卷,上书“樊”字。段志玄到了。
他未及下马,便遥遥拱手:“嘉颖贤侄!老夫来迟,惭愧!”
温禾策马上前,翻身下马,抱拳还礼:“樊国公星夜兼程,何来迟之说?倒是您这先锋军,马蹄未歇,甲胄未卸,足见忠勇。”
段志玄跳下马来,抹了一把额上汗珠,哈哈大笑:“你小子倒会说话!可老夫听说你连破两州,火炮轰城如敲门,京观垒得比山还高,连拓跋宁那厮都吓得尿了裤子,倒让老夫这跑断腿的反倒成了跑龙套的!”
温禾一笑,不置可否,只侧身让开道路:“樊国公请入城歇息,州衙已清出,茶水饭菜皆备。”
段志玄摆摆手:“不忙歇!老夫这一路赶来,还带了样东西。”他回头一招手,亲兵牵出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,马颈系着红绸,鬃毛修剪整齐,鞍鞯金漆崭新,分明是刚从长安运来的御厩良驹。
“陛下亲赐‘照夜玉’,命老夫转交于你。”段志玄拍了拍马背,“说你此番功在社稷,非寻常武将可比,特授你‘银青光禄大夫’衔,加食邑五百户,另赐金帛三千段,绢万匹。”
温禾怔住。
银青光禄大夫,正三品散阶,已是文武通授之极高位。他不过弱冠之龄,竟越级擢升至此,比当年李靖破突厥后所授之衔犹高半级。更不必说食邑与金帛,足抵一州两年赋税。
他未推辞,只郑重叩首,额头触地三下:“臣,谢陛下天恩。”
段志玄扶他起身,目光灼灼:“嘉颖,老夫问你一句实在话——此战之后,你待如何?”
温禾起身,掸了掸膝上尘土,抬头望向盖州城头那面被火燎得焦黑却依旧飘扬的大唐军旗,声音平静:“回樊国公,臣愿请命西进。”
“西进?”段志玄眉峰一扬,“你是说……吐谷浑腹地?”
“正是。”温禾点头,“野利部既溃,细封氏已附,吐谷浑王帐孤悬青海之滨,守军不过万余,且彼此猜忌,军心涣散。臣愿率本部五万骑,绕祁连山北麓,取道扁都口,直捣伏俟城!”
李道宗在一旁听得心头一震,插话道:“伏俟城乃吐谷浑王都,城坚池深,更有青海湖水军巡弋,单凭五万人,恐难速克。”
温禾却笑了:“大总管忘了么?臣的火炮,不止能轰城门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段志玄与李道宗二人:“臣已遣吴大憨率五十名斥候,沿湟水逆流而上,潜入青海湖畔诸部,携盐铁布帛,密结伏俟城外围十数小部。其中三部,皆有水寨,
